“但凡你有一点这种念头,芙蕾雅。”那个低沉的男声说,“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芙蕾雅心虚地笑了笑,“不、不、怎么会?”

        一会,电话虫又传出他更低而模糊的声音,讥嘲的口吻:“想这种东西,还不如想想兄弟井呢……”

        “香克斯!”芙蕾雅立马厉声严肃道,“罗西南迪你就别想了!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你的!”

        “我也没要啊……”香克斯无奈地挠挠额头。

        “芙蕾雅!!”基恩狂暴了,“你给我去Si吧!!!!!”

        他啪的一声,大力地挂断电话虫。可怜的蜗牛被他捏得爆了眼珠,五官痛苦地扭曲着。基恩愤怒而剧烈地喘息,瞪着眼睛。

        他的表情太可怕了,香克斯害怕地把椅子搬到离他远一点的地方。

        半晌,基恩喘匀了气,扶着x口慢慢恢复了冷静的神sE。

        “我们船长太不成熟了,让你们见笑了。”基恩扶着眼睛,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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