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海军的耻辱了。”
萨卡斯基猛地抬起脑袋,上一秒还在侃侃而谈的布鲁萨利诺消失不见。库赞取而代之,站在布鲁萨利诺本来的位置。他的老对头没穿海军军服,而穿着自己的衣服,双手cHa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萨卡斯基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呵斥:“你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库赞不耐烦地回答,“救你。”
“不需要!”
“不需要?你的伤口在化脓,身T在发烧,肚子在挨饿。甚至已经撒起呓挣看见芙蕾雅和波鲁萨利诺了。你需要帮助,这一点都不丢人。”
“不需要!”
“不需要?!我懂了,是因为我是库赞对吗?如果是鬼蜘蛛,至少你会好好考虑一下而不是这么愤怒地直接反对。你最不受不了的不是Si亡,而是被我救出去,假设救你的是别人,你都不会这么生气。你不说话,因为你知道我就是你,我说的都是你想的。”
“闭嘴。”
“实际上。我是无法闭上嘴巴的,因为我不存在,我只依附于你的思想,我压根没有张嘴,我只是你的一个想法。你无法让一个想法闭嘴。但我还是能救你,因为你知道的,库赞不是放弃救你的,不论他多讨厌你,我就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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