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并没有答应库赞的邀请,留在了香波地,和他约定一次一次旅行,一次一次一起离开香波地、马林梵多,在外面随便哪个岛屿幽会。
海军的假期并不多,时间也不长,更别说库赞还是最忙碌的中将,他们常常正在沙滩上拥吻,忽然一个电话虫打过来,库赞就匆匆离开了,赶往世界上不知道哪里去执行任务。
可在那些零散的、短暂的、偷来的几天假期,那是真正的蜜月。
他们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岛上手挽手走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扮演夫妻。他们一整天都躲在旅店里,尽情荒唐放纵,除去必要活动,从不下床。他们因为一些无聊的小事争吵,从白天吵到夜晚,从床上醒来,吵到滚到床上,直到两人都嗓音嘶哑,哼哼唧唧,说不出话。他们脱光衣服,用纯粹好奇的目光看彼此的身T,对着自己觉得好笑的部分指指点点,咯咯直笑。
有一次,库赞找到一个荒岛,那真是绝妙的三天。
他们睡在荒岛的草地上,芙蕾雅不穿衣服,也不许库赞穿。没成想第二天下起暴雨,他们到处找不到衣服,也没用避雨的地方,库赞做了把冰伞,芙蕾雅躲在伞下瑟瑟发抖。
库赞说她不穿衣服真是好主意,芙蕾雅说他真是找了个好地方。翻来翻去,吵来吵去。吵到怒火上头,芙蕾雅g脆不要他的伞了,赤足跑进雨里,姜红发丝长长地垂在T上,裹着她晶莹的身T,深绿的丛林、丝丝雨幕中,转过头,翠绿的眼睛焠出火花,目光灼热滚烫。
“笨蛋库赞!”他怒火冲冲的Ai人说,“我不理你了!”
库赞扔下伞,长腿一迈,追上芙蕾雅,手臂一圈,把芙蕾雅圈进怀里。两个人摔在地上,滚在一起。库赞卷曲的头发被滚得乱糟糟,滚进草叶,深棕sE的肌肤压在芙蕾雅珠蜜的身T上,一黑一白,对b强烈,雨珠从他们身上滚下,消失在肌肤摩擦间,沁入肌理。
芙蕾雅又拿库赞练习cHa花,她握着一把小雏菊和紫丁香向库赞保证,她在香波地学过cHa花,一定cHa得b在芙库蕾赞雅岛上。她轻言细语,非常有耐心地把库赞从岩石后哄出来,骗他乖乖躺下让芙蕾雅cHa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