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叹了口气,看向下首处的那对夫妻,沉声问道:“夫人当真认为,令郎失踪一事,幕后主使乃是当朝国师?”

        妇人面上一喜,挤着笑道:“正是,佛子大人明察……”

        她丈夫却是缩了缩,对上玄故清冽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两GU战战:佛子玄故洞察世事,恐怕的确并非只是传言……

        他扯了扯妻子的袖子,陪着笑道:“贱内只是忧虑于犬子,有些冲动,佛子大人……”

        玄故看着他们,眼中无喜无悲:“令郎的去处,贫僧已经知道了。”

        那妇人大喜过望:“不愧是佛子大人!那我儿……”

        “在京城外五十里处的荒山上。”玄故见那男子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目中淡淡,不为所动地继续道,“令郎张天南根本未曾被皇子征召。三皇子扈从虽前来征集貌美男子,却也是JiNg挑细选,令郎确实仪表堂堂,被扈从看中后调查背景履历,竟发现他y0uj主家小姐和多名婢nV,从她们手中骗取钱财,去春楼pia0j;此事败露后,扈从决定报官,令郎畏罪,便交以钱财,试图贿赂扈从,并想通过进国师府来逃脱罪行。哪知那扈从收了钱却反悔,依旧报了官,令郎便在其父的帮助下逃到了京城外。”

        那妇人面sE大变,惊怒道:“怎么可能?我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定是你骗我!”

        她的丈夫瘫软在地,明显一副被说中了心虚的姿态,她却熟视无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敢上云山寺佛子面前求助的,往往都真心认为自己是对的、是值得帮助的对象。

        人总是这样,只能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对自己不想看见的事物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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