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鸟几乎是连夜御剑逃离了京城,带着劝人清心寡yu的佛经、给玄故的回信,还有满腹困惑。

        她是真的很迷惑——顾显顾昭这种她看大的小倒霉蛋想爬她的床,还能说是他俩自己根不正苗不红,跟她本人没什么关系;凌轩也是被凌光带坏的,后者小心思颇多,也不是她的问题……

        ……但是叶修文是怎么回事???

        她一手支腮,趴在案前,面sE忧虑,长吁短叹。配上那张清冷面孔和月白剑袍,更是显得风度翩翩,宛如谪仙。

        路过的小和尚经过都要忍不住多看她几眼,三三两两的一同小声赞叹:“不愧是国师大人,竟然连平日里都如此忧虑民生国事,果真令人敬佩……”

        还有个长相漂亮的少年僧人偷眼看她,对上她的视线,竟是看得面sE绯红,有些羞窘地念了句佛号。

        首座上,年轻的和尚微微垂眸,往下首的小和尚们那边看了几眼,他们才不好意思地乖乖闭嘴,安静地离开静室。

        待静室重归一片静谧,他才坐于案前,修长如玉的手执着那页回信,俊美的面孔如同无波的古井。

        那俊美的年轻僧人正是闻名天下的佛子,玄故。

        看到信未写完时,他秀眉微蹙,眉心那点红痣熠熠生辉。

        他抬眼看她,目光清冽:“为何突然前来?”

        “心境颇乱,便来师兄这儿躲个清净。”季千鸟叹了口气,趴在案前。她又看到那封书信和桌案,就又想到昨晚的荒唐情事,顿时眉心直跳,心绪不宁。

        若是今日循例早朝,她只怕又得同叶修文撞个正着,还不如到云山寺,调理一下心境,也想想日后应该怎样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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