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平淡道:“终日不见己过,便绝圣贤之路。玄故自知心境不稳、坏了戒律,自来领罚。”

        “尽是孽缘……”方丈握着禅杖,无奈叹道,“当年你尚且只是意动,二十多年前她替你入世镇山河,你的心境便彻底乱了……也罢,我佛世尊,一代时教,只为一切无情众生说有情法尔。你身为佛子,本也就是如此多情,只是不该把情寄于一人身上罢了。”

        “佛能渡世人,却无法渡己身。”玄故低声道。

        方丈叹了一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世间缘法,譬如朝露,你好自为之——先起来吧,该去祭祖渡亡了。”

        “是。”玄故应道。

        他从水中起身,披好袈裟,衣衫规整,便又变回了那个清冷持重的佛子。

        也不知道今年,国师府中是否也早已备好了祭祖仪仗,也不知她是否会触景伤情,想起紫霄峰。

        季千鸟回到府中的时候尚且是清晨。

        府上已然在漱玉的C持下准备好了祭道祖用的物品,在门口就能闻到烟火的气味。

        她站在门口,嗅着香火的味道,定住了脚步,神sE间带了一丝怅然。

        院中还能隐隐听到漱玉教训漱雪的声音:“别偷懒啦,小心回头国师大人回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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