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故自是并无异议,微微颔首:“可。”
他们相对而坐,一人执着经卷,一人低头写信,气氛静谧而和谐。
事实上,季千鸟看见他的时候还是有些尴尬和自责的:她总觉着是自己最近纵yu,才会对着师兄都这般……发情。
不过等她疏解了后,这点尴尬就和一起消失了——反正师兄应当是没发现的,不然她的PGU不得被打肿?
她也就在做的时候会羞耻一些,一旦下了床脸皮厚得很,此时更是像是完全忘了那事似的,若无其事地抬眼问玄故:“对了,师兄今日下午怎的没去正殿?是去处理那陈家的事,到方才才结束么?”
玄故微微一滞,长而密的漆黑睫毛颤了颤,声音平稳:“……并非如此,另有要事。”
季千鸟见他并没有要细说的意思,倒是有些好奇了:难道是云山寺的什么机密?
不过虽说道门佛门自二十多年前那事之后就向来是同进同退,云山寺也不把她当外人,她倒也没必要主动探听这些,便没再多问。
玄故紧绷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世家异动,三皇子在民间招募貌美男子……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皇子争储,Ga0些讨好我的小动作罢了。”季千鸟之前不yu让他担心,便没有主动提起,现在他问了,她便也只能说了。
“……皇权之争,祸及天下。”玄故眉心微蹙,“你明知自己的命格已和大燕国运密不可分,为何还要牵涉更深?因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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