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是希望臣借着择储的名义,多拖上一段时间?”她了然道,“世家门阀不敢b迫臣,陛下是想借着臣的手应付世家啊。”

        “确是如此,眼下还未到立储的最佳时机。”顾昭坦然道,身子微微前倾,又离她近了许多。

        说话间,从她进来开始,他的目光便一直逡巡于她的面上、发上,眼中隐隐带着蠢动的情愫。他已经许久未曾和国师靠得这么近了——自从他帝位稳固,为了避免麻烦,国师甚至还有一段时日不曾上朝,入g0ng的次数也变得极少。

        她一向是很怕麻烦的人。他心知肚明。

        “太麻烦了,陛下不怕臣撂挑子?”果不其然,她如此说道。

        顾昭笑了起来,笑容自信而肆意:“朕知道,卿不会置之不理。”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牵住她的手腕,俯下身,凑到她近前,膝盖顶入她腿间。

        “至于旁的事,朕自然会好好补偿卿,”他紧紧握着那纤细的玉腕,低声笑道,那双鹰似的眼中目光直直凝在她面上,眼中翻滚着深邃而复杂的光,“方才季卿在早朝时一直夹着腿,应该未曾好好疏解,不如由朕来帮帮卿——”

        千鸟神sE微变。下身濡Sh的布料被男人屈起的膝盖顶弄着,又被微张的xia0x往里头含了一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和立起的花核,弄得她双腿微软。

        他靠得太近了,几乎贴在她的鼻尖,充满侵略X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她本该退开一些——但她季千鸟从来没有后退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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