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能用这种办法。
至于时南……
他后槽牙,敲门声恰巧响起,打断了他脑中放映的十大酷刑。
领头的不过是个中校,身量不高,脸上一团稚气。虽然站在裴政前面,看起来却像他的下属。
他毕恭毕敬地打了招呼:“沈将军。”
“问凶手?”
中校尴尬地笑笑,算是答话。
“家务事,用不着麻烦。”
青年应是听沈家的人说过什么,略一迟疑,为难地问:“沈将军,您……确定吗?”
话音刚落,沈开的目光就沉沉地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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