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芙出门后,傅安晏收到电话也要出去接,完全是巧合两个人却碰上了,他举着电话出去看到方雪芙站在侧着身子和谁也在讲电话。

        “老公,嗯,要在这里留两天,嗯,好想你呢……”

        她说话会咬字,就格外注意说得极慢,与丈夫打电话语气含着绵绵的Ai意,无关人士听来,情不自禁代入进去都得醉倒。

        傅安晏这才发现她右边的眼下缀一颗泪痣,编发因时间长松了些,一两缕披在肩头,手指绕着发尾,听到声音,背暖h的灯照着望过来,普普通通一眼只觉得春情婉转。

        “傅先生。”

        “宋太太,好巧。”

        同来时一样,疏远打个招呼,她似乎很害怕和人说话。

        傅安晏一眼就看出来,就像席间他就发现,方雪芙很挑食,只碰了几筷子鱼和蘑菇,吃东西喝水喜欢用牙齿咬住餐具,紧张了会咬嘴唇。

        他打住不再去想。

        听到她仍跟电话里说话,“是韵韵的未婚夫,嗯,是这个名字,看上去有点严肃,怕怕的。”

        怕怕的,小动物一样,说不出来理由,知道躲避猛兽,本能怕他。

        用完饭,冯韵要和方雪芙去玩,傅安晏作为未婚夫本来该陪着,但是因为公事cH0U不开身,他表示抱歉,注意到方雪芙又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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