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父母离婚了。”
秦诗诗恍然大悟,又觉得不解:“你跟了谁?”
邹慕辰说:“谁也没跟,他们都再婚了。”
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抛去过往,也一并抛弃了他。无论他在哪一边,都会显得格格不入。
秦诗诗一时无言。
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人的心不是石头也不是铁做的,虽然她T会不到他的感受,但是听到他的遭遇,她还是会下意识感到疼惜。
她想象不出来,一个刚上高中没多久的人,是怎么度过一个人的时光的。
难怪他要住宿。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回想这些的。”秦诗诗忽然后悔自己问了这么个蠢问题,居然都猜到大概了,为何还要细问这么多呢?让人家想起伤心事了,真是过分。
邹慕辰朝她投来目光:“学姐倒不必道歉,家事罢了,再说我也习惯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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