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藏了吧。”她说。
“其实乌托邦迟早都会被毁的。”她每个字都咬地很轻,风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她声音带走。
殷延单手举起画板,拿没有画的一面挡住了那GU来自西北方向的风。
“那我能守护一天是一天。”
缪言失笑:“你把自己当什么,守护神吗?”
殷延摇头:“我想我陪你的时候,你能够多开心会。”
殷延问她:“你怎么区分乌托邦和现实?”
缪言回答他:“梦里梦外。”
殷延说:“不对。”
“乌托邦就是现实,现实就是乌托邦。”
缪言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话还没问出口,就被殷延用虎口托起她的下巴,堵住了她所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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