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旋转楼梯,像是没有尽头,圈圈绕绕,转上那个顶层,那个被人遗忘的顶层。
月光透过天窗只能照出栏杆上飘浮的灰尘,居然也能照出灰尘。
场面一度是神秘又危险的,倒不是说上楼梯危险,如果你以上帝视角俯瞰这对黑sE里行走的情侣,脚步拘谨胆大,手电筒的光线在楼梯上飘闪,像是在躲避一场现实的追杀。
殷延把缪言带到了艺术楼放闲置物品的那层,那上面堆放很多学校的美术器具和学生的参赛作品。
他轻车熟路地慢慢掀开那张已经蒙了灰的白布,一眼锁定那个边缘有七彩颜料的画框。
他轻轻提了出来,缪言可以猜到那是什么。
那是她高一还是高二参加学校组织的绘画b赛,模仿松山智一的风格画的一幅画。
不得不说,她模仿得很拙劣,只是抢眼sE块复杂拼接一样,整幅画都很生y,明亮却没有灵魂。
现在看来,是一幅失败的艺术作品。
“你来看过多少次?”
“记不清多少次,有段时间天天来,不过现在都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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