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有什么好看的?粗劣的树g和树枝还是脸蛋冻得通红的行人?
听不见清脆的鸟鸣,闻不到馥郁的花香。
她到底在看什么?
听到了脚步声,贺月洲没说话,转头就和缪言对上了眼。
贺月洲的眼睛很亮,亮得犀利。
“缪言?”她的声音不算好听,像退cHa0后g燥的腥咸沙砾。
“你一直cH0U烟喝酒吗?”缪言无意猜测她为何知晓她的姓名,这本身就没意义。
贺月洲把烟头碾灭在窗户外的白墙上,那边已经黑了很大一块。
她转身就把烟头丢进了烟灰缸,从沙发的边角捡起她皱了的衬衫和内衣。
“初中开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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