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出国吗?”他只以为是去一趟,做个T检,为出国的事情准备,反正他爸妈也另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他再失落,也不强求要融进去,殷成业却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好久:“查一下身T就好,高考加油。”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殷延隐隐觉得不对,但说不出哪里不对。他抱着电话出神了很久,想拉出cH0U屉吃点药再睡,看着手里的药,他忽然想起他的安眠药一直是他爸给他的,而且已经很久了。殷延心里有说不出的怀疑。
突然让他检查身T,说到出国却支支吾吾。殷延的头一下子疼得好像要裂开一样,眼前好像有白光在照。殷延俯在床沿,找不到头疼的药,只能多扣一片安眠药吃了,不知道管不管用。
后来,他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直觉让他隐隐不安,肯定有问题,但药力让他在痛苦里昏睡了过去。
想到这,殷延额头的青筋暴起:“别骗我了,你们现在又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这个废物不要再去拖累他吗?不就是怕我给你们丢脸吗?就是想让我想起来再让我滚出你们的视线吧?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怎么不直接把我杀了?不用给我浪费钱浪费时间,也不会挡着康庄大道你的美国梦!”殷延到最后吼了出来,想要跳起来对殷成业大打出手,蒋斯彦按了铃就过去想帮殷成业按住殷延,但殷延双目猩红,根本不分眼前人是谁,一巴掌打到殷成业脸上。
但殷成业并没有生气。
殷延被冲进来的安保人员钳住,腿丢了力气半曲着地,狰狞地嘶吼,满脸泪水:
“你们真的需要我吗?!你们没人需要我!我只是累赘!我怎么做都没办法让你们满足!你们连Ai都不肯分给我!Ai!”
殷延被腕带绑在了床上,却仍然在狂躁地试图挣脱,护士给他注S了镇静剂。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殷延安静了下来,他变得Si气沉沉。
殷成业在一旁冰敷他的脸,过去独断专行的男人托着冰袋茫然的样子,像落魄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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