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你去看一看,有没有这样的纸条,因为梦里,我叫殷延。”
缪言饶有兴趣地又读了一遍,抬眸对上那双眼睛,心头一震,好像眼前的人,出现了另外一副模样。
缪言显得很迟疑,她到底应不应该接受这样的事情?事情已经变得很离谱了,从那张画,到指甲油,到这个纸条,他肯定还有很多没说的。
但是她能不接受吗?她太好奇了。
“行。”她回应了,但缪言还有想问的:“你告诉我,你梦到我和你做了什么?”
蒋斯礼好像有些难以启齿,他眼睛一直在眨。
这么犹豫…该不会是?
缪言来了兴趣,她喝了一口酒,移开了他们俩的酒杯,向前探了身子。和蒋斯彦的脸,几乎只有十厘米的距离,蒋斯彦没有躲她,却不敢看她。缪言余光可以看见蒋斯彦在不停r0Ucu0他的虎口。
所以是个纯情男。
缪言侧头弯下腰又一次靠近,这次是朝蒋斯彦躲她的视线移过去,她势必要跟他对视。
但是蒋斯彦的眼睛又躲开了,缪言又跟了过去,她明明没醉,却像醉了一样,在这里乐此不疲地跟蒋斯彦玩这种眼神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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