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缪言觉得他心里憋了话要讲,但是可能认为不合时宜。
殷延把她裹进了他敞开的浴袍。
他抱着缪言,头磕在她的肩膀上说:“谢谢你。”
缪言都以为他好像要哭了,她用手把殷延的头别开:“别Ga0这种煽情的戏码,我怕我忍不住。”
殷延固执地摇头,贴回了缪言的脖颈,他必须要说,再不说他跟以前任何一次都没区别。
因为他在这个时候忽然意识到,缪言的出现,其实是他潦草迷茫的十九年里的一个偶然。
不是必然。
殷延很缺Ai,并且已经因为缺Ai而感到自卑。
他小的时候有点内向,可殷成业看不上内向的人,他认为内向的人在官路上吃亏。但殷延那个时候就喜欢拍照,他对公务员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拿刘墨手机拍,求刘墨给他买相机拍,但殷成业不同意,他觉得小孩子的理想不能当饭吃,听大人的话才有出路。
殷成业压制了殷延所有的可能,b他往殷成业心中他的儿子该有的形象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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