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所处的这幢房子已经不是几年前安怡华的那间私宅了。作为安雅怜名下的房产,这间位于市区的独栋价值不菲,如今则主要是陆情真的固定住所。
当陆情真快步走出会客厅绕到电梯前时,安怡华刚好走出舱门。两人视线甫一相接,陆情真便知趣地后退了一步,朝安怡华鞠了个躬:“您回来了。”
眼下并无外人在,安怡华连眼sE都懒得给陆情真。长达六年的婚姻已经完全消磨掉了安怡华对陆情真的最后一点兴趣——事到如今,安怡华几乎只将陆情真视为家中的一个小小摆件。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素来温驯无声的小摆件居然也成了威胁。
看着陆情真脸上JiNg致无瑕的妆容,和颈间耳上明显是新购置的首饰,安怡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扯住了陆情真的衣领,将她拽得趔趄了几步。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安怡华的眼神相当不善,“我是不是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金家那些蠢货,你为什么非要招待金知沅的nV儿?”
“......”面对安怡华的指责,陆情真只是习以为常地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答道,“......我很抱歉,但这是会长的安排。”
作为创设会长,安雅怜的权限毫无疑问b形同虚设的安怡华要更高,她对陆情真的日常工作有着直接的管辖权,也给予了陆情真对整个财团相当大的管理权限——但安怡华显然并不在意这些。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我姐的狗了?”安怡华说着就掐住了陆情真的脖子,随后看也没看就拿起了一旁桌上的花瓶,“我再问你一遍,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现在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东西?”
实在是倒霉。面对这全然意外的情况,陆情真很轻地叹出一口气,垂下了视线。随后,似乎是不满意她的沉默,安怡华便直接把花瓶里的水全都泼在了陆情真脸上,随后伸手攥住了她脑后的头发,b着她仰起脸来。
当安昭影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脸上和x口都是水和花瓣的陆情真正眯着眼靠在墙上,而安怡华则掐着她的后颈,似乎正神情不悦地说着些什么。
短暂而压抑的沉默过后,面对安怡华的怒火,陆情真最终只是很轻地回了一句话。在这Y沉的氛围中,安昭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安怡华忽然一记响亮的耳光,把陆情真整个人都打了个趔趄,而下一秒,安怡华的第二个耳光则直接把陆情真打得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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