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就成了你身后的塑像。”柳麒笑道:“这潭水也叫对影潭。”
“还有如此典故!”恸影惊叹,他扭过头,再一次看着水中他与柳麒两人的倒影,更笑起来:“那小胖你带我来,岂不是因为……”
柳麒的脸色也有些发红,又或者说,两个少年人的相爱,总是像青涩的果实一样,又酸又诱人。
恸影倾身去吻他,吻自己心爱的人,可这本应该最美好也最浪漫的时候,却被忽然的脚步声无情地打断——有人来到了这里,不止一个人。
恸影回头,却也只来得及回头。
一柄长刀已经戳刺到了他的背后,眼看着就要捅进他的身体。
没有人能够活下来,人类的血肉不可能阻止被这样的利刃贯穿。
就在这时,柳麒已扑倒了他。
刀没有扎穿恸影的胸膛,它停顿了下来,一切都停顿了下来。
这势不可挡的一刀只是穿过了柳麒的肩膀,因为没入了血肉,所以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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