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堵在乳肉里的奶水被人毫不怜惜地吞吐,喉结滑动而产生的吞咽声让人无法忽视,甚至还被人用牙尖碾压着磨。
另一团无人问津的软肉也被太乙午粗糙的指腹抚摸,指节夹着乳粒,手掌在乳肉上粗暴肆虐。
太乙午吃了半天的奶子,把这边吃空,又扭头到另一处,雪白的乳肉尽是牙印、齿痕。
待得他从乳肉中抬起头来,去瞧长半冬的模样之时,那人已是一副动情不已的模样,眼角眉梢携着春意,眼里尽是泪花。
太乙午冷不防地一掌拍在他的肉臀上,故意忽略他的反应,“别发骚。”
“你也太无赖了,”
长半冬直接清醒了,恨不得一口咬死他,语气里更是添了几分委屈:“明明是你先……”
“我怎么了?”太乙午恶人先告状,一手抬着他的下巴,揶揄地说:“分明是你故意露出来,勾引我去吃。我如了你的意还不够吗?”
长半冬些许没给他一口气噎死,好一个厚脸皮的无赖,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再度把衣衫系好。
他身上衣物也不算宽大,勉勉强强能盖住他的肚子,可实在遮不住他的身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怀了六七月份的孩子,连奶子都大了不少。
他可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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