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猫叫又是哪来的?
长半冬一头雾水,坐在湿漉漉的地面,抱着双臂靠在潮湿的山壁上,他的身旁放了一个祛妖的香炉,寻常妖物都不得近身。
不仅如此,他还在自己腰带上系了一个响铃铛,只要自己一被幻术所扰忍不住走动之时,响铃铛就会让他恢复清醒。
他实在是不敢乱走动了,长半冬实在是欲哭无泪,也不知道方才倒霉的预感是因为幻术还是其他,自己孤身一人身处妖怪老巢,怎么想都觉得要惨遭横祸。
不行,还是要冷静,长半冬重重吐息几次,将那片草叶幻化为一只绿色蝴蝶,“随便飞吧,”长半冬苦着脸下令,“看见有人再告诉我。”
草蝶乖乖听话,啪嗒啪嗒两下飞走了,长半冬抱着膝盖,无所事事地坐着,头顶上的缝隙离得太远,连光也照不进来,还好他夜视不错,不然真是什么也看不清。
草蝶没有任何动静,长半冬垂头丧气,一脸衰相,早知如此,就用绳子将自己和其他人绑起来了。
如果落无物在就好了,他要是在的话,自己一定不会走失,长半冬此刻是无比地思念自己的好师弟,如果自己只是在碧云间炼法器不出来,说不定名晓也不会失踪,自己也不会困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
谁都好,七鸟也好,肖里崖也好,越化元也好,赶紧来个人吧!
许是他在心里哀求得太深,感动了漫天的神佛,没过多久长半冬便听见了隐隐的脚步声,他乐得差点没蹦起来,赶紧站起身,巴巴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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