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冷漠却不荒唐无理。如此想的他又何尝不冷漠——季向秋叹息:“信中只说师弟伤愈却未提住在何处”。难不成要去城中逐个药铺和客栈询问。
……细想后只能如此。
只是城中药铺零散,待至午后寻遍城中东与北处仍一无所获。
山鬼并未与他外出,眼见天色将晚忙要赶回客栈,却跌跌撞撞走至一处大宅前。这宅门挂有白布,想是近来家中发有丧事。
季向秋未有多留,只是离去前惊见门前有一松树,再看门匾赫然刻着周府。
有人见他在外侧停留,以为他是友人来此吊唁,连忙要将他请进府中。
“不知公子是家父哪方友人?”
季向秋不好隐瞒地惭愧道:“我并不与令尊交好,方才停留是想起曾遇人说及此处”
“原来如此,还恕我无礼”,男子年约二十,面容含愁,悲从中来:“家父与二位伯伯相约去外地,不想在林地遇难,家父平日结友众多,此时却因知县皆是不敢前来吊唁”
季向秋一愣,心脏停跳半会儿,胸口发闷,缓了半响儿才觉有失态地连番安慰。迟疑半会儿又试探地问:“令尊……令尊可是身长六尺,长须短眉……”
男人狐疑地看他:“公子所述确是家父样貌,只是公子与家父既非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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