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没不让你欺负我啊?”肖亦欢又摆了摆腰,“你报复回来不就成了吗?”
他微微撑起身,浅淡地从腹腔深处颤出一声笑,“不能动口,那就动手呗。”
喻勉是真想亲到这个妖精醉吻晕到话都说不出来,只恨自己吻技不到位,想得出干不出。
但肖亦欢调戏人的花招可还多着呢,他轻描淡写地火上浇油道:“再放一根进来,好舒服的。”
这谁能忍得住?
反正喻勉没忍住,是真的没忍住,在羞耻和被诱惑的绝境里失了智,低声骂了一个脏字。
没想到,肖亦欢听了反而更兴奋了,“快、快!你再骂一句,说得再脏一点。平日里的斯文人到床上脏起来最带感了,你快再说一遍。你想对我怎么样?”
他被这样的“反差萌”弄到心肝齐颤,迫不及待地想多多勾引出这个男人兽性的一面。
不料,喻勉却摇摇头对他道歉。
“对不起,我还是觉得我不应该这样说的。”喻勉很温柔地添了根手指伺候,“我觉得这样,太有侵略性和贬低的意思了。我还是觉得,跟你做这样事情应该是你情我愿的、彼此享受的,怎么说……应该是,是很美的。”
纵使肖亦欢浪了这许多年,也是头一回听见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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