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份礼物被交到荣欣玥手上的时候,喻勉是没想到自己能得到回礼的。
“喻勉,你给我们介绍好房东,却因为我们遇见这么个糟心又危险的事,还愿意留下照顾我们、帮我们收拾烂摊子。我过意不去,也万分感激。大恩不言谢,我走的匆忙,也来不及准备,你别嫌弃就好。”
那是满满一袋联苯苄唑溶液和尿素软膏。
“我想起之前问过你,家里人是不是也有类似角化皲裂型脚气的症状。”荣欣玥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到喻勉手里,“里面的量足够两个人使用八周左右。”
这药膏虽然不怎么贵,一支几十块而已。但摆在喻勉面前的是满满一大兜子、两个月用量的药膏。药费累积起来,对于主业仍是学生的荣欣玥而言绝对不是一笔小钱。
“我家里人的皮肤病都被我治好了,用不上。”荣欣玥还绝了喻勉推拒的后路。
肖亦话也劝他收下,“你就做好事图点回报吧!不然以后我们都不好意思找你了。”
笨嘴拙舌如喻勉也说不出得体的漂亮话,只憋出句,“谢谢,欢迎常来玩。”
“机场”和“送别”这两个关键词背后藏着太多的东西,三个人都有点情绪上头,只是压着。
荣欣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仔细想想,我脑子犯浑沾上了这么一件倒霉事,对我来说是个坏的结束,但也是个新的开始。是教训、是警示,也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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