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欢被他逗笑了,“自由翻译,这工作听着清闲,其实很不容易吧?得自己规划时间、自己管理自己。不自律的人是真的干不来这个事。”
这是喻勉遇见第一个在知道他现在生活状态之后,不说他游手好闲,也不说羡慕他“自由”的人。
“说起来还是很辛苦吧?”肖亦欢垂着眼睛,“休息和工作没有场所来区分,其实还蛮累的。”
那个时刻,喻勉内心有种很朴素但很炽热的情绪在澎湃着,像是孤独的鲸永远唱着同类听不到的歌,游离于族群之外,却忽然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听到了远处飘来的回应。
像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聆听与对唱。
喻勉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一瞬间酸涩而甜美的感受,只默默地在心底藏下一种持久的冲动,喻勉想不加任何掩饰地对这个人好,想把这世上所有肖亦欢喜欢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我给你准备一下过夜的东西吧。”喻勉突然起身,“睡衣……有我备用的那一套,刚刚洗过、烘干过,是很干净的。牙刷你可以用我电动牙刷的替换刷头,是没开封的。乳胶枕、被子和床单……”
肖亦欢忙道:“别别别,别麻烦,一切从简就行,我没那么多穷讲究。”
“那怎么也得让你能休息好。”喻勉正说着。
就在这时,他该死的手机响了。
那封来自甲方的可恶邮件,毁了他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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