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打车去的,白枝一上车就开始补眠,因此并未发现今天落了雨。
直到下车了才匆匆忙忙地买了一把伞,撑着往巷子深处走。
天sE漆黑,偶有几盏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随着白枝往里走的步伐,雨落得愈发急了。
“下雨啦,推车喽——”
几斤花甲的李叔奋力拉扯着系着豆腐车的带子,不让沉重的车T沿着滑坡顺着水流跑走,用嘶哑苍老的声音叫着李老婆子。
巷子狭窄,前路被豆腐车堵住,白枝停下脚步。
李老婆子匆匆跑出来,用毛巾给李叔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汗水,说:“老头子,还拉得住不?”
没等李叔答话,白枝就听见有人轻轻地从另一头撑住了下滑的豆腐车,说:“李叔,我来吧。”
是沈醉的声音。
白枝半藏起来,看着沈醉状若轻松地把车重新推回系上,李老婆子感激地直m0着他的肩膀,让他进去喝杯糖水或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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