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迷茫地摇了摇头,又仿佛想起些什么一样说:“之前我在学校厕所里自杀过两次,每次都被同学发现了,所以妈妈盯得很紧,不要我自杀。”
“不画会怎么样?”
白枝张了张嘴,放空片刻,才说:“妈妈会哭,会打我,说她已经没有名气了,她不能忍受。”
沈醉的心像是被巨石沉闷地击中了,闷闷地疼,攥紧了她的手。
“直到有一天,我画了这幅画,我有点不想Si了,我想逃跑掉,再继续我的复读计划。”白枝诚实答。
沈醉看到过很多次白枝懒洋洋地从床上半坐起来,坐在画架旁边画画,他抿了抿唇,说:“其实枝枝不是不喜欢画画对不对?你只是想画自己喜欢的。”
“嗯!”白枝很大力地拽住了他的手臂,神情很雀跃,想找到了珍宝的孩子,不哭了。
沈醉擦拭去了白枝脸颊上的泪痕,心说也好,早早地解开心结,就不会再失眠痛苦了。他把她抱起来,带她去了画室。
“那枝枝以后都只画我好不好?”他问。
白枝睁大眼睛看了他好久,仿佛在仔细辨认眼前的这个沈醉是不是真的,苦恼地挠了挠头,才问:“永远么?”
“嗯,沈醉永远都会让枝枝画的。”沈醉心酸涩难言,r0u了r0u她泛红的眼眶,觉得今天呆呆的她,也有些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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