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往沈眠的尾椎骨上重重地一按,满足地看见了沈眠爽得不住流泪哼哼,yjIng禁不住狠重地顶弄起来,想看他哭。

        “放P...明、明明是你不行...啊!”

        纯1做久了,难免有些自1为是。沈眠撅着PGU趴跪在床上挨c,手被领带捆绑得紧紧的,还是不忘Si鸭子嘴y,后x也情不自禁地伸缩得更狭窄紧致。

        “我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谢司又想起了方才楼下沈醉红的嘴唇,下腹猛然一紧,烧起火来,被夹得喘了一声。

        低头看,发现床单上的确被蹭出了一点点很轻的口红颜sE。

        很轻很轻,像方才沈眠在楼下同他说的第一句话。轻到让人可以很容易地在理智回笼前拒绝,却羽毛般挠得人抓心挠肝,不忍心离开。

        “啊啊啊....太粗了...痛...”

        “小SAOhU0。”谢司低哑地嘲弄他,温热呼x1喷薄在他耳边。

        沈眠全身泛起了红cHa0,白而薄的皮肤很脆弱,留下青青紫紫和泛泛红痕。他头一次发现他工作的X质,他就是个出来卖的B1a0子,除了maiB以外一无是处。谢司的那根东西进入得太深太重,挤压着他的胃袋,酸涩的YeT像是要一GU脑儿往外倒一样,他总算认清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张着嘴哭出了声。

        他是个B1a0子,出来卖的B1a0子,有钱就可以捡回去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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