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杨凡和吴佑承来找过我,问我怎麽好久都没去社团练习。

        「最近有点忙。」印象中,我是这麽回答的。

        虽然,小虫子问我的时候,我是说生理痛;张大同问我的时候,我是说打球脚扭伤,需要休养一个月;虽然,我每天回家都在房间里练习侧踢和後踢,因为习惯了每天练习,突然不练习就会睡不好,或者说,心里有那麽一点空虚。

        「现在的社团气氛有点紧绷。」杨凡说。

        「跟我有什麽关系吗?」我咬着下嘴唇反问。

        「也不是这样说,」杨凡皱眉,「但总觉得练习场变得太安静、Si气沉沉,可能少了你和莫天寒的斗嘴声,还有你充满元气的吆喝声吧。」

        「这样子也不错,你们耳根子清静,社长也不用再浪费口水了。」

        杨凡和吴佑承小心翼翼地交换眼神,然後小声地问:「你和莫天寒是不是吵架啦?」

        吵架?如果是吵架就太好了,至少还可能自然而然和好。

        现在的状况是,我不联络他,他也不连络我;我完全不知道他的现况、他的想法,他也完全不知道我的现况、我的想法。我们没有吵架,但关系b吵架还来得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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