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地半睁着眼睛,视线在四周游巡,好几分钟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家了。
“杨东清……”我喃喃。
“前辈,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太羸弱,他听不太清,便将耳朵凑近。
我看着这张陌生的脸逐渐放大,还不等从迟缓的记忆里搜索出他是谁,下一秒人已经以一种瞬时而生的痛苦面孔从我眼前快速分离。
我四肢都没多少力气,无法从床上撑起身,只能动用灵敏的耳朵,听见身旁有个熟悉的冷淡声音。
“你是谁?”
对方剧烈地呼吸,开口却异常艰难:“我……我是跟前辈……同一个公司的……模特。”
“你在做什么?”
“我……我……啊啊啊——!”
不出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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