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稍微起身，沈年这才发现他整只鱼都差不多被笼罩在巫师的阴影之下，头顶夜明珠的光让他看不清巫师的神色，下一秒，小人鱼看见巫师掀开兜帽，阴暗被驱散了，常年埋藏在黑暗中的脸色苍白阴郁，冰冷的黑眸盯着他，视线黏腻炙热，手指一寸寸的顺着他的鱼尾往上摸着，声音沙哑阴沉。那个视线，就像是在看早已经预定好的猎物，无论猎物怎么挣扎，都逃不掉。
“我要你做我的试验体。”
是巫师提出的要求。沈年脑袋卡壳了一下，想起来了上次来这里巫师说过的话。小人鱼怯怯的对上巫师的视线，熟悉的黏腻感让他心头冰凉，但是巫师冰冷的表情又让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强撑着胆子问，“我、我可以换一个其他的条件吗？”
“不可以。”
冰冷的竖瞳眯了眯，吓的沈年当即噤声，胖乎乎的鱼尾蜷了蜷，却被冰冷的手掌按住，细软的鳞片在掌心下细细摩挲。
“你不愿意？”
“不不，我愿意。”沈年眼睁睁的看着巫师拿着那瓶药水作势要扔掉，对于第一美人的渴望让他下意识的忘记了害怕，白软的胳膊立马抱住巫师的手臂，乖乖听话，“我答应你！”
巫师满意的点点头，阴郁冰冷的眼神再次落在沈年身上，冻的沈年一个激灵，小声的问道，“那、那我可以把药水拿走了吗？”
“当然。”巫师颔首，沈年面色一喜，当场就要伸手去拿那瓶药水，却被巫师阻止了，沈年听到巫师阴冷的嗓音，“你今天留下。”
沈年脸色顿时苍白，胖乎乎的鱼尾扭了扭，怯怯的望着脸色不变的巫师，神情惶恐的问道，“要、要做什么呀？”
巫师没有回答，只是将药水放在了沈年能够看见的地方，然后转身将小胖鱼抱起放在腿上，低头看着他，冰冷的竖瞳中倒映着沈年害怕的模样，眼中似乎带有愉悦的笑意，眼底浓郁的痴迷黏腻翻涌不止，低低的痴笑一声。
“你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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