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苍轻笑一声,手指松开湿滑的性器,在小家伙不满的呜咽中换上尾巴缠绕收紧套弄,指尖则不急不缓的拨开肥软的臀肉,礼貌般的在穴口敲了敲。

        ——好像是在问主人是否允许外来者进入。

        礼貌又色情。

        沉睡中的小雌性只觉得身体内部徒然冒出一股难耐的瘙痒,好像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烤,只有缠绕在身上的那不知名的东西才能带来凉爽。

        不自觉的摆动腰肢,撅起屁股往山苍手上送,一吸一吐的穴口将指尖含入,迫不及待的吮吸起来,强大又柔软的吸力让山苍呼吸一乱,眸中墨色加深。

        “真是个贪吃的乖宝宝。”如他所愿的将手指探进深处,指节弯曲前行,不同于性器的灵巧在穴腔里作乱,丝毫没有缓解身体内部的躁郁,反而如隔靴搔痒一般让欲火更为高涨。

        不满的睁开眼,双眼懵懂茫然的看着眼前熟悉的人,沈年委屈巴巴的瘪着嘴,暗示意味十足的摇了摇屁股,期待的看着山苍,下意识的撒娇。

        “哥哥……”

        长时间夜晚的调教让他已经知道了如何讨好身前这位看似温柔的兽人,身体比意志更先作出反应,摆出顺从的姿态。

        却不曾想之前只要他一这样做就会急不可耐的将性器插进穴里的兽人此时却闻风不动,就像是一点也没有发现小家伙的焦急一般。要不是能感受到那熟悉的坚硬的炙热,沈年都会怀疑是不是他坏掉了。

        “哥哥坏!”

        委屈的眼泪汪汪,被欲火折磨的小雌性娇脾气又上来了,凶巴巴的抬起屁股将手指抽出去,柔嫩的小手往下胡乱摸索着,握着粗大的性器就往自己穴里塞,急慌慌的样子好像慢上一秒就吃不到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