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被动了。
顾吝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更被动了。
他手掌干燥,手法力道也毫无章法,弄得吕冬生有点不舒服。但那根玩意又贪恋顾吝掌心的温度,食髓知味地越翘越高,简直赖在了他手里。
顾吝把他性器顶端吐出来腺液都还了回去,尽数抹在他茎身上,物归原主,正好充作润滑。
“啊……别、别弄了。”
吕冬生无处可逃,只有向后倚进他怀里,才不至于因为跪不住而跌倒。
“吕冬生,你在发抖。”
顾吝说完突然松开了他,拉闸似的,一切戛然而止。
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甚至贴心地帮吕冬生提上内裤,只是不经意间相当克制地喘了一声。
吕冬生边抖边忍不住想:他喘什么啊,要喘也是我喘吧,反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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