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冬生:!

        吕冬生的眼睛倏地亮了,继续在他背上乱涂乱画。只是他那只手实在不安分,画着画着,竟跑到顾吝腰上去了。

        顾吝头也不抬地往他手上打了一下,没打掉,吕冬生安分了约莫两分钟,那手又继续作起乱来了。

        他们的动作有课桌挡着,尽管很隐秘,但依旧没能逃过陆少行的眼睛。

        他眼睁睁看着他同桌将笔换到左手继续做题,另一只手抓住某人那只扯他衣服的爪子,然后反手握了回去。

        陆少行知道吕冬生的体温极低,大概率不是猫,而是某种冷血动物,在这个天气冷得不亚于一块冰,握着这人形冰块也不嫌冻手。

        可顾吝拇指反复摩挲于他腕骨之上,仿佛是在取暖一般。

        “你看什么?”顾吝冷不防地问。

        得,人家小情侣的事那叫情趣,他瞎操什么心。

        直到下课顾吝才松开他,吕冬生手都举酸了,一句抱怨还没出口,顾吝就撂下他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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