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行赶忙上前,劝住屡屡碰壁的吕冬生:“从长计议,咱们从长计议,我先送你回家,路上再慢慢计划。”

        顾吝收拾桌面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如常,看不出一点破绽。

        经过俩人的时候更是目不斜视,头都不带回一下。

        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维持了好些天都没能缓和,要指望顾吝破冰那必然是不可能的,而吕冬生也不是没有脾气,碰了一鼻子灰,说什么都不肯再巴巴凑上去了。

        只是好巧不巧,他许久没曾复发的性瘾今天又犯了。

        吕冬生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少说三分钟,最终还是拨了一通微信电话给顾吝。

        系统问:[打给他有用吗?虽然是周末,但这么晚了顾吝应该不会回来了。]

        “谁指望他回来了,他就是回来了也不会跟我做。”吕冬生啧了声,已经抑制不住生理反应,有意无意蹭起了身下的床单,“我这是尝试解锁新玩法。”

        系统用它冷硬的听不出感情的机械音感慨道:[您在这适应起来倒挺快的。]

        “因为我不讨厌顾吝啊。”吕冬生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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