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还没有来,mob在贩卖机前面就这样站着。他倒没有因为环境的特殊产生尴尬之类的情绪,只是干等着总归有点无聊,于是他习惯性地用平时观察蚂蚁青草云朵那样的眼神开始扫视四周。扫视过被随手扔在地上的易拉罐和被残液吸引而爬进去的蚂蚁,扫视过街上的男男女女和他们搭肩挽手的丑态,最后扫视到正在不远处同性风俗店前正在缠绵的一对同性恋。他的目光停住了。

        那个如痴如醉地抱着对方的男人有着一头柔顺而漂亮的金发,脸上碍事的口罩早就在亲热中被撩到了一边,摇摇欲坠地在一只耳朵上挂着,暴露出那张尽显痴态的面容。这张脸mob太熟悉了。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谁。但他目光的性质似乎始终没有变化,虽然的确是在他前任师匠的位置那里多停留了几秒。直到他的朋友姗姗来迟,从后面活力满满地拍上他的肩膀:“来了!我们走吧。欸茂夫,你在看什么啊?”

        朋友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在露出无比震惊而扭曲又难以言喻的表情后,赶紧用双手捂住mob的眼睛:“喂喂喂喂这种东西可不能看啊!!!还是快走吧果然这种地方就不会有好事发生我说车站到底为什么要建在这里啊......”

        &被拖着走了一两步才如梦初醒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啊......不好意思。请稍微等等,我还有事要做。”

        朋友愣了愣松开了手。只见mob走到那个易拉罐面前蹲下将它捡了起来,扔进了贩卖机旁边的垃圾桶。而在朋友看不到的地方,那群蚂蚁也被超能力运到了安全的地方,在草丛中继续它们的愉快生活。

        做完这一切后mob重新走回了朋友的身边:“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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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灵幻突然变得僵硬万分的身体,男人不满地往灵幻刚刚还被自己千摸万揉的屁股上重重扇了两下,力度大到直接在臀部表面留下一片朦胧的深红巴掌印:“臭婊子想鸡巴想傻了?你卖x卖到老子这里来还分心是不想做了是吧。”

        灵幻被这一巴掌打得幽谷乱颤直接被刺激得连尿都漏出来几滴,臀部跳动着的红肿钝痛反而激起了他的恋痛癖,后穴也连带着被扇得酥酥麻麻,更加瘙痒难耐得渴望被马上插入。灵幻被本能驱使着重新紧紧抱住男人,用比之前更骚的姿态拼命摆腰扭臀,用下体蹭着对方的身体止痒。男人满意地笑了:“骚货就是恶心,被打两下就发浪成这样了,真是天生的贱种。”

        灵幻新隆流泪了,眼泪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脸颊而下,又随着男人如同公猪般贪婪的索吻被抹得满脸都是。他在服侍男人的过程中不知道流过多少升生理泪水,那单纯只是肉体刺激所产生的、毫无感情的咸水罢了。随着后穴或者尿道里溢出的液体一起淌出来,作为勾起客人兴奋和成就感的生理反应出现,和他的高潮一样不值钱。可是这次不一样。灵幻很明显地感受到泪腺里涌出的那股热流里有着最真挚的东西,是他的感情和回忆一起在流淌。

        啊啊、mob,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你忘记的。自以为是地向你说出那样的话,是我自己用愚蠢和傲慢把你赶走了。我只是个糟糕的大人而已,虽然拼命地想要装出一副可靠师匠的样子,结果最后还是露出了马脚。现在想想从一开始就对你说了谎话、一直以来都在利用你压榨你的我,本来就不配成为你的师匠吧。对不起啊mob,让你对这个戴着虚伪面具的家伙叫了那么久的师匠,真面目下的我很丑恶很恶心吧,真正的我只是连渣滓都不如的肮脏东西。我已经,没法成为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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