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去呗,天知道眼前这个温柔姐姐啥时候就消失了。姐姐确实人挺好,说话做事有条有理,看着是个适合当管理层的人才。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展子的主题是“彩虹”,当然,是字面意思那个花里胡哨挂天上的玩意儿,种果仁从来不搞啥LGBTQ特权,就有种稳稳的安心。

        逛了两个厅,该来的剧情还是来了。姐姐一脸八卦地问我跟叶青舟的进展,还问我要不要约他来家里约会。

        麻辣个鸡儿的,当然不要。

        【裴宁犹豫了片刻,略显羞涩地摇了摇头。他们总归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尽情消磨,没必要急于此刻。他们要一起去新西兰看星星、去北海道看雪、去冰岛看极光、去梅里雪山看日出。】

        我没忍住在念台词的间隙爆了句粗口,作者你最好是文青病犯了,不然本钉子户死宅变成鬼都一定穿越时空谋杀这位伟大的家。

        不尊重剧情的下场就是在陌生的新展馆里面和姐姐走散然后迷路。而我意识到不对劲是在第三次绕进同一个展厅之后,同一批挺漂亮惹眼的女孩重复着几乎完全一致的动作和话语拍照。

        三三两两的游客机械重复着为我演出,他们对自己奇怪的言行似乎一无所觉,只是偶尔扫向我的眼神越发疑惑,好像在积累某种恐怖的可能性,比如,把我包围——

        我努力静下心研究地图,终于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钻到了出口。看了眼手机联系人,那位姐姐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记忆都瞬间被冲淡,只剩下我一个人。

        “嗡——”手机和手表一起振动,我看了眼屏幕上“徐鹏辉”三个字,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那货刚从国外飞回来,听说我回来了就约我出去喝酒。我笑着骂他一天天的怎么喝不死个老酒鬼,问了时间地点就应了下来。

        其实是个素局,约了家新开的、酒水单很有趣的日料店,除了我和徐鹏辉就是几个面熟的姑娘,家里长辈都认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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