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没有了啊,你怎么了,安安?是不是感冒了?”抚摸着他脸颊的手,转而覆盖上了他的额头。
谢安从他的神色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对方好像全心全意的担忧着他,眼中没有一点厌恶,他绷直的肩膀一下松了下来,“没什么。”
“想吃什么?”
也是习惯楚玉闻这样的体贴对待,放心下来的谢安舔了下嘴巴,感觉肚子饿了,之前那幅模样又显露出来:“我想吃蟹黄包还有鲍鱼粥。”
“快把你手拿开,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楚玉闻收回了手。
谢安准备去洗漱,但可能是昨晚惊惧过度加上他这具身体又不怎么好的原因,才下床腿一软就差点跌倒在地上去,还是楚玉闻伸手扶住他。
“你干嘛!”谢安像一只被吓到的小老鼠。
楚玉闻无奈道:“你看起来好像没力气,安安,还是我帮你洗漱吧。”
神经病啊!谢安正想拒绝,转念一想让楚玉闻这样金尊玉贵的富家少爷侍候自己洗漱,难道不是很爽吗?学校里那么多人都说他给楚玉闻提鞋都不配,更甚至仿佛将两人提一起都是对楚玉闻的侮辱,结果他们口中的明月却为一个泥沟沟里的鼠物服务——想到这里,他完全丧失了抗拒的想法,而是扬起了下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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