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召发和杨学诗一听,立刻起身往外退出,庞丁也准备出去,到门口时见庞雨在打眼色,会意停下脚步的将门关好,连门闩也插上了。
关好门刚一回头,只见庞雨突然一把捂住脸,在屋中急急走动,口中急促的道,“完了完了,老子这次要完了!”
庞丁跟在庞雨身边低声道,“那咱们不上岸了便是,流贼虽多总追不到此处来。”
庞雨捂着脸上下仰头,口中带着哭腔道,“不胜就是败了,大败,老子当啥武官啊,狗日的流贼,狗日的温体仁,还有那个狗日的死太监,合起来生生要老子命啊。
早知这般难做,当日得了云际寺的银子便去南京,莫愁湖边买个大园子,买一百个丫鬟,跟着阮大铖当艺术家不好么,还求情送钱绞尽脑汁谋这个磨人的武官,当你姥姥的守备啊!”
“可不当也当了,好歹是个大官……”“狗日的流贼,老子不怕你,你把徐愣子叫来,就跟在老子身边,打仗还是得徐愣子最信得过。”
庞丁抓抓脑袋,“少爷你忘了?
你说他太笨不能当亲随,打发去亲兵司当重甲兵了。”
庞雨一挥手怒道,“这分明做得不妥的事,你怎地不劝住我。”
庞丁正在发呆时,庞雨突然一把抓住他衣领,声音压到最低道,“前次吩咐的都备好没有?
败了咱们得有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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