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行客问道,“昨晚那些社兵就回家住的,咱们也下城去了,可不没人守城了。”
“哪还有流寇,社兵知道得一准比咱们多,他们身家都在城里还敢回去,这大冷的晚上,那流寇出门也得冻死。”
“也对,烤火去。”谭癞子下了决心。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癞子该你守垛了。”
“你才癞子,你惹得起我么。”谭癞子嘟哝了一句,走出草厂挨到了城垛上。四周冰寒彻骨,谭癞子缩成一团,不停的跺脚,偶尔也往外边看上一眼。
城外雾蒙蒙的,关厢的房屋都在,却仍显得一片荒凉。
左边不远的小西门还开着,有些零散的百姓在往那边去,都是等着入城的。
“乱跑个甚,分明流寇都往寿州退了。”
正这么想着,北边墙头上有点扰动,谭癞子先不在意,但那边的人纷纷从草厂出来,在城头上看着什么。
“啥稀奇玩意。”谭癞子探头出去,只见一个身穿皂衣的人骑着马,慢悠悠的行进在关厢的街道上,他的身影不时被房屋遮挡,随即又从房屋间隙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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