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叫谷小武啊。”老妇人哽咽了片刻,抹掉泪水后又道,“他也是个衙役,原来在户房的时候啊,到处都有人家要跟他说亲,都怪他爹死得早,被人弄去了皂班,哎,一日不如一日,也不听老身的话了,最后落个身首异处,老身日后见了他爹,可如何说啊…”
老妇人说罢抓住江帆的手臂嚎啕大哭。
江帆耐心颇好,只是轻声劝说,那阮劲见了大步过来就要把那老妇拉开。
庞雨走上两步,对阮劲摇摇头,待阮劲退下后,庞雨拍拍那老妇的手道,“谷大婶不用着急,总要等到身首齐全才得安葬。那些尸身都还在云际寺,池州兵今日便要走,原本我们是明日带仵作去云际寺收敛,谷大婶既然心急,庞某今晚便去云际寺,明日一早便可将谷小武的尸首交还大婶。”
那老妇听了噗通一声跪下,哭着对庞雨道,“谢过这位差爷了,好心人啊…”
庞雨赶紧对江帆道,“你把她扶回家,早些回来我们马上去云际寺。”
说罢庞雨头也不回,大步走回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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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云际寺山下两辆马车正要离开,车上各拉了三具无头的尸体。庞雨带着庞丁,站在山道处默默看着其中谷小武的无头尸身。
这是今天拉走的第二批,庙中还有十多具尸体,庞雨是今日一早得知池州兵要撤走,便自告奋勇带仵作来收敛尸体,同时也是来确认池州兵是否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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