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木材这些能烧的东西,对军队来说都是后勤物资,每个牛录都缺,任何人都想要,他之前在河西务抢到一点,没想到在香河停留太久,那点纸张也给用光了,只能继续用贴票点火,他在周围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别人不小心落下的,可以给他省下一张贴票。
唐二栓的位置离他不远,谭癞子趁着低头的时候隐蔽的打眼色,唐二栓也装作收拾柴火往这边靠近过来。
到了跟前唐二栓一个失手,抱的柴火掉下来,谭癞子赶紧蹲下抓住一根,唐二栓跟着蹲下来,谭癞子低声道,“别等着烧粮食了,主子说马上出边,再不跑来不及了。”
唐二栓马上回道,“今晚就跑,晚上我学马打喷嚏声音,听到连响三声你就出来,咱们在壕沟外汇合。”
听到今晚就跑,谭癞子心头狂跳,他本想在问清出壕沟后往哪个方向跑,却有人走过来,两人作势争抢几下,谭癞子站起来狠狠骂道,“让给你便是!”
唐二栓也没回话,拖回柴火走了,争抢东西在营中司空见惯,附近无人在意。
谭癞子转身回到自家架锅的地方,其他几个包衣在堆积柴火,这里柴火数量不多,好在他们是走在大军前面,途中还能捡到一点,等他们过后就是一扫而空,所以大军行动一般会分成多路,否则几十万人走一条路,任何东西都会缺乏。
包衣都在等他点火,谭癞子只得摸了摸怀中,还剩下三张贴票,他把嘴巴扁了扁,颤抖着抽出了一张,看了是唯一一张五十两的,赶紧又塞回去,抓出了另外一张十两的,心头略微好受点。
但五十两也只能再活两天,谭癞子喉头咕嘟咕嘟的滚动了几下,但想到今晚就要跑了,心头不禁又高兴又紧张,忍不住抬头往唐二栓的方向看,只看到唐二栓的背影。
这时蒙格图主子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谭癞子连忙收回目光,蒙格图叫喊两声,魏庄头提着裤子从帐篷里面窜出来,衣衫不整的凑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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