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上官雁戴着橡胶手套,检查着两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他眉头紧皱,问道:“那个畜生干了多久?”
南弦的声音哑了:“很、很久,记不清了……”
手指插入了后穴,被上官雁进入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一丝色情的呻吟从南弦嘴里溢了出来:“啊……老爷……”
上官雁没有任何反应,“我给你上些药。”
“嗯,”南弦咬了咬唇,问道,“春潮期已经结束了,老爷今后有什么打算?”
“等你顺利生产后再说,不急,从长计议。”
“我想回去。”
“回哪?”
“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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