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陪我出生入死,没有理由亏待他们。”

        何渺淼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看着低着头的沈知节,玩味的笑只出现了一瞬,“从这方面看,你挺重感情的。第二个问题,这一年半你在地下室是怎么开导自己的?”

        “什么开导自己?”

        “你不觉得那样的环境很压抑,你的经历很煎熬吗?如果从心理学理论分析,一般人在那样的环境下至多六个月就会崩溃,还可能衍生出斯德哥尔摩症,因为你唯一能接触到的人是我,群居动物在极端的孤独和黑暗中应当会衍生出对我的依赖情绪,渴望我的关注和回应。”

        果然,何渺淼就是一条毒蛇,一开始就企图用那样的地下室暗中报复他,还说什么自己是有原则的人,地下室只是别墅改造未完成前不得已的囚禁场所。

        “你不是说即使我不同意实验,也只是简单囚禁吗?怎么你原来知道那样的地方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啊。”

        沈知节脸上的讽刺意味过于明显,但何渺淼只是向他举杯笑了笑,“现在是我的提问时间,该你回答我。”

        沈知节冷哼一声,“该吃吃该睡睡,想那么多有用吗?黑?孤独?我早就习惯了,何必在你的地下室矫情。”

        这个回答既然何渺淼意外,又在意料之中,有些心理手段,对脑子简单的人确实没什么用。但他说习惯了黑和孤独,一般的黑和孤独自然没问题,但是自己设置的环境和时长,已经是极端条件了,这样也能习惯,之前他过的到底是什么生活?

        何渺淼的同理心不合时宜地窜出来,竟然因为这句话开始脑补他悲惨的经历,对沈知节有了一丝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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