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既然要合作，总要拿出点诚意来不是吗？”既然暂时没什么可做的事情，沈知节也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他有多久没这样轻松了，一年半还是三年半。
“你是觉得实验过后的条件还需要加什么吗？”拿出诚意，何渺淼从来都诚意满满。
“何渺淼，我知道人心不足的后果，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哦？类似真心话？我参与了，你呢？”
沈知节笑了笑，“放心，游戏的规则你我都清楚。”
“稍等。”何渺淼起身，为两人准备了两杯水，沈知节的是温水，更多一些，
“你的身体还在恢复，需要多补充水分，温水对你身体更好。”
沈知节侧头，脸上是嘲弄的笑，“原来试验品的待遇这么好的吗？”
“也许我本来就是个体贴又温柔的人呢？”
沈知节笑出了声，但懒得讨论这个问题。
“两年前那晚，你和何妍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你们早有预谋，可我们无冤无仇，你们也不是警察，要说你们正常出行，那你两的反应也太异常了。”这是沈知节一直疑惑的地方，当时他们明明看见车里只有何妍一个人，之后何妍在车外被他们折腾了这么久，何渺淼怎么会毫无反应，继续隐匿，如果不是瘦猴色迷心智跟着何妍去车里，当晚的结果只会是何妍被奸杀，可他们都冷静地异乎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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