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渺淼根本没给他时间,居然立刻就开始快速地用玻璃棒抽插他的宫颈口,

        甚至还转换方向在里面搅动!在里面使劲往侧面用力撬,沈知节忍不住闷哼,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是正在被搅动,那个小孔周围泛起了红,会坏掉,会被弄坏的!何渺淼抽出细棒,换了一根更粗的,随意沾了些润滑剂就直接往小孔蛮横地捅,小孔被戳到深陷,周围红肿更甚,沈知节觉得子宫都在这样的压迫下,从小腹被捅到了中间,直到无法再陷入才被强制打开,吞入那根棒子,何渺淼像是突然失去了对这些器官的爱惜,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就像是捣弄一个研钵一样把他里面全部碾碎!沈知节看到了小孔周围渗出了血丝!

        “不要!”沈知节终于崩溃大叫,他的手脚疯狂挣扎,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何渺淼仿佛没有听到,单手打开箱子,拿出里面全是白灼的针管,针管前端带有一段硬质管子,管子外侧被乳胶管包住。何渺淼把玻璃棒往下压,硬生生把他的宫颈口也给扯出一个洞,然后把针管前端的管子从玻璃棒侧边挤进去,就这么把似乎还留有余温的精液被注射到沈知节子宫里,直到针管里的精液一滴不剩。

        肚子好涨,子宫里好像装满了精液,沈知节仿佛一个容器,一个他们曾经说的带有强烈侮辱意味的容器——精盆。

        沈知节全身都是汗,小腹在剧烈起伏,肉壁里的润滑剂已经流光了,干燥地互相黏连挤压。

        何渺淼抽出了子宫里的玻璃棒和乳胶管,宫颈口在那一瞬间流出了混合着血丝的精液,随后立刻闭合,把所有精液都牢牢地锁在了里面。

        玻璃棒和乳胶管前端都带出了血丝,何渺淼看到血丝眼里有些懊悔,又看了看时间,还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了。

        “对不起,后面太着急了,你还好吗?”

        何渺淼一边道歉,一边取出鸭嘴钳,被强制打开太久的地方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分腿器和手脚锁链也被马上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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