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台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笑了笑:“楚大元帅也不是我能巴结上的,既然您都调查清楚了怎么还能问我一个坐过牢的小混混要不要做你的伴侣,您也不怕脏了自己?”

        楚奚把丰台困在自己和房门之间,遮住了阳光,黑暗更容易让人放下坚持,接受诱惑。

        “既然你从前来者不拒,又何必拒绝我?我的条件比你从前的小情人差?而且……”楚奚低头逼近丰台,微微眯起的眼神里全是侵略性,“我是个传统的人,既然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就必须对我负责,同样,你后面的第一次也是我的,我也会对你负责。”

        丰台嗤笑着推开了楚奚:“楚元帅,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第一次呢?更别说我们两个alpha你拿什么和我说第一次,你除了在我里面射精还能标记我?连临时标记你都做不了。”

        楚奚短暂地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开,“这些对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在床上的样子。”楚奚低声笑了笑,塞了一张名片到丰台的短裤腰带里,“但我也不喜欢强求,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就联系我,只有一个事情我需要提醒你,只要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都会有,既然都有了第一次,后面的多少次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也不等丰台说什么,就往后退开了。

        丰台强忍着双腿间异样的感觉走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一进入贫民窟,那种阴暗潮湿腥臭的感觉就笼罩着生活在里面的每一个人,明明外面是晴天,可是贫民窟里似乎终年都是不见天日的阴暗,丰台莫名想到了早晨沐浴在阳光里那个带着清冽雪松香的男人,嘴里草莓蛋糕的甜香似乎也涌了上来,丰台靠在墙角笑了笑,怎么见了阳光就忘了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了吗?做他的伴侣?估计又是那些人上人无聊的把戏,看惯了同样高贵的人偶然看见他这样地上的虫子就觉得好奇,这些人从来都是自视甚高,等凑近一看就会觉得虫子恶心,要么直接离开,要不还会踩一脚,以为他傻吗?

        躺在逼仄的木板床上,丰台正对着发黑的天花板发呆的时候,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丰台接起来就听到一个不算熟悉不算陌生的声音说了一句:“还没死吗丰台?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垃圾居然没被第二主将弄死。”

        妈的,丰台确定了这就是那个咬住人不松嘴疯狗,于是也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你这个疯狗都没死我死什么?人总是要比狗活得久一些的。”

        那边的声音也瞬间阴冷了下来:“丰台,你死到了临头还这么嘴硬,就你这样一个贫民窟出来的臭虫,我要弄死你轻而易举。”

        “那真是可惜了,你都费心把我送到第二主将的床上不还是没弄死我吗?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厉害,王立权我劝你还是松松狗嘴,不然我把你算计第二主将的事情告诉他,你以为你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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