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阁下过奖了。”
雌虫礼貌地回复,神色依然平静。
风有点大了,甚至将树下的秋千也吹得晃悠起来。
她忽地说道:“我在这里和祖父生活了十八年,每天都过着宁静的日子。可在成年之后的那天,他把这栋别墅当作礼物与纪念留给我,自己却退出了我的生活。”
柯诺森没有插话,经验和直觉告诉他尚未到需要自己开口的实时机。作为倾听者,雌虫侧耳,半转过身,对安德罗米亚的情绪表示出一百分的尊重与关注。
伸手揽下一片在绿得生意盎然的时刻离开树枝的,随风逐流的命运。她将叶片远远地覆在左眼前,遮住一丝怅然,如叹息般讲述它终将落进土地的事实。
“无论如何,我的人生中大半时间都会与如老师一般的雌子交谈。老师愿意迁就我,只说我感兴趣的事情,那自然会令我感激。”
安德罗米亚松开指尖,命运便溜走了。
她觉得,百岁的雌虫大约并不喜欢带些感伤与嗟叹的话题。如同祖父曾告诉过她,雌虫们向来对伤春悲秋的呻吟不大耐烦。
“安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