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塔甫厄兹看了一眼安德,“地点在父亲原先的居所。先所有人一同追悼,再安排用餐。结束后其余人退场,我们守着尸体火化,然后葬入宇宙……大致流程就这些,有其他建议么。”

        众人皆摇头,连最挑剔的缇灵也没有发表不同意见。

        没过多久,塔甫厄兹作为他们中的代表被医师请去旁观并做一系列细小琐碎的决定。虽然接下去已经没其他人什么事,但剩余四人不约而同地在医院待到傍晚也丝毫没回去的意思。

        既不回去,也都不怎么开口交谈,等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其实安德自己并不觉得继续待在这有任何意义,但碍于气氛,她没办法提出离席。

        直到塔甫厄兹处理完所有杂事回来,见等候室居然还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才无奈地叹息道:“你们……待在这也没有意义。父亲正常死亡,流程一般不会出问题。葬礼的具体时间和相关事宜过会儿我发讯息给你们,别在无谓的地方消耗精力,各自回去好好休息吧。”

        “这样……那我就走了。”肖恩索多斯勉强笑了笑,“塔兹,你最好也休息会儿。全部都由你一个人接手未免太辛苦,我们都能帮忙。”

        塔甫厄兹没立刻拒绝,只说:“我明白,不会太勉强自己。这些流程医院早就很熟悉了,其实没太多需要我们亲自动手的地方。我跟过去主要是稍微监督一下他们工作,顺便决定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真累了,我会找你们换班。”

        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塔甫厄兹都心知肚明——他不会找别人换班,这些话听听就好。

        缇灵本想辩驳几句,可他实在有些疲惫,便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与众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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