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别说了……我是、我是还不行吗……”
他都后悔惹她了,这人在床上的嘴从来不把门,什么荤话骚话都说得出口,偏偏她又是个嘴笨脸皮薄的,每次都只能被她说得羞耻发软。
得到了胜利,高暖更加得意,得寸进尺地问:“你是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躯都快缩成鹌鹑了,他想装听不到,可她在他穴里张牙舞爪的手指擒住了他的敏感点,让他不得不直面这个羞耻的问题:“呜……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婆……”
高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柔软的大屁股,“乖老婆,坐上来吧,这就让你爽。”
“我知道了啦……”
男人抽了抽鼻子,咬着唇坐直了点,将屁股放到我手里让我掰开把玩,手背过去握着我的鸡巴熟练地将龟头对准位置,他已经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早就不是那个会因为鸡巴怎么都塞不进穴里而即到要哭的笨蛋了。
整个过程很顺利,他的穴外紧内松,一旦进去了就能轻松顶到底,到了最深处的结肠口又是一道关卡,挤进去之后鸡巴就像被两头绑住陷在一团软热的豆腐里一样,随便一插就能将里面搅得天翻地覆。
但他不敢一下坐到底,不敢第一下就让鸡巴顶进结肠,这样他会受不了,他习惯骑上来后先晃着屁股骑个几十下,把直肠彻底操软了才会尝试让龟头去捅那个小口。
这个过程中龟头能捅到他穴里每一处淫肉,而他又水多逼紧,被鸡巴塞满穴后水就全堵在里边,跟个温水袋子似的,随便一插就会发出明显的水声,和黏膜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对处于发情状态的人来说,这种声音是极度刺激神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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